2015年7月19日 星期日

中國書法與古典詩詞


來源:北京書法考級中心
這裡所說的中國書法與中國古典詩的關係,不僅僅是指書法作品書寫的內容是詩作。 書法作品的內容,除了“書碑”等特殊情況外,一般說,其內容要精煉、含蓄,以“少少許勝多多許”。 書美與詩美同呈,更加深了書法作品的藝術意蘊。 為此,中國古典詩歌之受書家青睞就成了情理中之事。但這是一種表面上的聯繫。 當代著名書畫家李苦禪先生在談到詩、畫關係時曾日:“文人畫高就高在以詩作畫,以文采領畫”,“要以詩詞歌賦的胸襟去作畫,不僅僅會在畫上題詩就算有文學修養了”(《風雨硯邊錄》)。 此論非常精闢,用於書法亦完全相通。
要以文采領書,以詩之胸襟作書,這自然要求書者的胸中有“墨”,有文采,有詩,書家同時也是詩人。 或者說,書家至少是一個努力學詩、讀詩的詩歌愛好者。 古往今來,似乎找不出一位書法大家而不通曉詩章者。
晉,唐時著名書家王羲之、顏真卿有詩作留世,只是書名太盛而掩蓋了詩名;而一代大詩人如李白、賀知章、白居易、杜牧、陸游”·…等,從留存的詩札、書跡看,稱他們為“著名書家”也無愧色,只是詩名太盛而掩其書名。宋代大書法家蘇、黃、米均為大詩人,他 ​​們留世的著名書作,多數是自己的“詩札”。元代的趙孟順,明代的唐寅、文徵明、徐渭、董其昌,清代的八大山人、石濤、“揚州八怪”、趙之謙、吳昌碩、康有為,再到於右任、齊白石、潘天壽、毛澤東、郭沫若、沈尹默、沙孟海、林散之及至當今的趙樸初、啟功、王學仲、昊丈蜀、沈鵬等等,均為集詩書(有的還兼畫、治印)於一身的書法家。這是中國書法本身的一大特色。其道理也很簡單:
書法與詩均是“寄情”的手段,是一種“內在的顯示”。 詩重意境,書法也有意境。 書法創作者也都希望自己的書法有一種高雅、脫俗的意境。 胸無點墨,胸無詩才,其書很難是“文采”的自然流露,正如人們常說的缺少“書卷氣”。 就藝術的產生和功能來說,詩、書、畫木身就是相同的,在創作與欣賞上時常有“異曲同工”之妙。 同一個作者,吟出的詩,畫出的形神,寫出的點畫,均是“突破了空白,創始了形象……從這一筆跡,流出萬象之美,也就是人心內之美”。 (宗白華《美學散步》),因為是出自同一個“主體”,或者說是一根藤上的瓜,雖為不同的藝術門類,亦能在藝術意蘊和氛圍上相互滲透,相互促成。
書家善詩,佳書又是自作詩章,當然是人生樂事;詩人也有一筆好書法,同樣令人欣喜。 這也是古今傑出的書家同時是詩人的一個重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