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悲鴻奔馬、書法對聯畫心:93×69cm;對聯138×33cm×2 自古畫馬名家輩出,如唐之韓幹、宋之李公麟、元之趙孟俯,諸家畫馬作品名震當朝,雖面目各異,卻一脈相承。 至清之西人朗世寧畫馬獨以形取勝,而神韻不足。 自近代悲鴻大師畫馬面世,真可謂:“一洗萬古凡馬空”。
徐悲鴻畫馬之所以能前無古人,具有鮮明的時代烙印,與他的天賦、勤奮、思想是分不開的。 悲鴻早年在傳統書法繪畫上有深厚基礎,後來又對西方繪畫進行了深入研究。 總結性的提出“古法之佳者守之,垂絕者繼之,不佳者改之,未足者增之,西方繪畫可採入者融之”。 正如石濤所云“筆墨當隨時代”。 故悲鴻先生筆下的駿馬,活力充沛,雄強彪悍,駿瘦勁健,馳騁四野,無疆不羈,栩栩如生。 使觀者能感受到強烈的震撼力。 直到今人提到畫馬,首先想到的就是悲鴻大師。
悲鴻大師在抗日戰爭期間,多次舉辦畫展,抗日賑災。 他作為優秀的藝術家,儘自己最大的努力為民族做出貢獻,贏得了國內同胞和海外僑胞的欽佩和擁戴。 本幅創作於1941年抗日戰爭期間,亦是這一年徐悲鴻的父親去世。 面對國仇家恨徐悲鴻只能化悲憤為力量。 本幅中奔馬雄健昂揚,四蹄飛騰,猶如蓄勢待發的箭,表現出了馬的內在氣質和作者的民族精神,而表現民族精神是徐悲鴻《奔馬圖》創作於世的首要原因。 圖中以奔馬的激揚的形態,暗喻不可侵犯的民族尊嚴,充滿了激勵人心的感召力。 徐悲鴻筆下的馬大都不繪鞍蹬,寫盡其驃悍強勁的野性,絕無馴服之態。 此畫可稱得上是難得之精品,其精妙之處,筆筆不苟,正可謂是“揮毫可範下筆成珍”,如馬之雙耳及眼睛,用墨各只有一筆,精準之極,無出其右。 而雙耳兩筆,各窮其妙:左耳略橫,加之鬃毛留空,體現出其對造型的理解有著似“庖丁解牛”般的超強的繪畫能力;右耳一筆點成,而意到筆足。 最精彩之處則為馬之左眼,以半筆抵萬筆,神韻已臻妙境。 鬃毛及尾部的揮寫雖寥寥數筆,但老辣雄渾、力能扛鼎。 四腿及蹄冠,用墨凝重,入木三分,結構清楚,面面俱到。
本幅《奔馬圖》的用筆上筆意通達,一氣呵成,出於天然,其用墨清潤,墨彩渾然,形神俱佳,氣韻雄健。 墨色濃淡層次分明,虛實相間,盡其靈而足其神。 彷彿奔馬從紙上躍然而出,嘶鳴著投入戰鬥之中。 所畫之筆,恰到好處,在此深厚的基本功上更加深刻的體現出其筆墨的雄健恣肆,力透紙背,且達到了“落筆如飛,神在個中”的藝術效果,實為一副難覓之精品、神品、逸品。 整幅畫面墨色蒼潤,豐富渾逸,行筆沉穩厚重、健挺遒勁、造型嚴謹完美,氣韻臻乎妙境,觀者心曠神怡。 筆墨精湛無一敗處,冠絕千古。 正是“天馬行空,獨往獨來”。 任何角度來評價此畫,正如悲鴻大師當年對自己作品的品評:“這是一幅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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