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5月16日 星期一

道教天文曆法

  北京道協 
道教素有夜觀星象的傳統。道門中人為什麼會熱衷於天文之學?只要有四個方面的因素:先秦道家遺風之影響,天人合一、身國同治的思維模式,天體的崇拜與敬畏,求道證道的需要。
道教神學理論體系建構,道教各種內丹養生修仙方術的發展和完善,也需要道門中人掌握一定的天文學知識。
換句話說,道門人士出於建構道教神學理論體系、發展完善各種內外丹養生修仙方術的目的,也必須仰觀天文,致力於天文觀測。
道教神仙譜系的建立是以天體宇宙的模型為基本構架的,道教宇宙論認為宇宙演化經歷了混元、空洞、混沌、混洞、劫運幾個階段,逐步形成道教三十二天、三十六天宇宙天層結構,道教天層結構模型的不斷建構和完善,最終促成了道教多層次、全方位梯級神仙譜系的建立和完善。
而道教天層結構模型的建構離不開天文學知識。道教神學信仰和思想需要通過一定的科儀形式來表達。宗教儀式是宗教的基本構成要素。
在名目繁多的道教儀式實施中,道教徒溝通了人與神鬼的關係,寄託了自己的宗教信仰,傾注了自己的宗教感情,滿足了自己的信仰和心理需求。

道教科儀的實施,特別是醮壇的設計、步罡踏斗之類的科儀程式的編排,也需要掌握一定的天文宇宙知識。
早期天師道教區組織建設二十四治、二十八治的設置,也運用了二十四節氣和二十八宿等天文知識,張道陵、張衡、張魯一系的天師道以二十八星宿為模型框架,將教區分別與二十八星宿一一對應起來,形成一個有嚴密組織的教區系統。
總之,道門出於星占的宗教政治訴求和延年益壽需要,仰觀天文、俯察地理,從而形成了夜觀星象的傳統。
受道教夜觀星象這一遺風的影響,道教還以天空的星座、形象圖案為旗幟,加以北斗七星圖案的七星旗,與太極圖一樣也是道門的一個重要標誌。
現存的道教用以召劾鬼神的符簽種類很多,其符字源起,按道門的說法,與天空雲氣星辰自然形態的“天文”有關,道門使用的權杖、法尺、法劍等法器上也常常刻以二十八星宿、北斗之類的星象。
此外,有很多高道都精通天文之學-簡稱天學,如在中國天文學史上有相當影響和地位的隋唐的李播、李淳風父子、《步天歌》的作者丹元子、元代道教天文學家趙友欽等等,不勝枚舉。
而且,在中國封建制度發展巔峰的唐代先後有六七位道士擔任國家最高天文機構的行政首長-太史令,道教與天文的關係由此可見一斑。
古代天文學重在曆法,與農學、醫學、算學並列,是中國古代的四大學科。其中,天文學與算學關係最為密切,古人稱之為“天算之學”。
這裡所說的“天”指日、月、星、辰的天體結構和運行的觀測研究,“算”指根據這些天體運行的觀測,進行定量分析計算,也稱“推步”。
古人從事天算之學的一個主要目的是為了觀象授時,制定曆法,為農業生產和社會生活服務。
中國古代將曆與法合稱,指推算歲時節候的方法,即通過觀測日、月、星、辰的一切動態,以測定其規律,製成法度,用來度量時間。
中國古代的曆法學是在天文學與觀象授時的密切配合下發展起來的,天文史也是一部曆法史。我國古代最早的曆法,按司馬遷《史記•曆書》的記載,始於道教所崇奉的黃帝。
太史公以為神農以前太古遠了,無法稽考,正是黃帝考定星曆,於是有了曆法。中國的曆法是否自黃帝,有待進一步考證,但道教重視曆法,道門中人與中國古代曆法關係密切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道教的內修外養強調順天應時,離不開對自然節候的把握。道士修煉,要根據天地、陰陽、節氣的流轉“進陽符,退陰火”。因此節氣時辰對於道門中人來說,是一個極關鍵的問題。
需要特別指出的是,道教為了修煉的需要,還創造了一些特殊的、在道門內部流通的曆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