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2月23日 星期一

慧律法師:減少煩惱的兩個原則

慧律

應該怎樣過人生呢?要記住:
第一:你一定要寬恕眾生。 人的一生耗費在干擾別人、傷害別人、毀謗別人、批評別人的時間,超過於冷靜下來了解自己。 我們每天眼睛一張開,都在看別人的錯誤,一張嘴巴,都在講別人的過錯。 人永遠是煩惱的動物,從早到晚都是一樣,到老到死還是不覺悟。
你要活得快樂,你一定要寬恕眾生。
大家都不是聖人。 你的心中,一定有最氣憤的人,你最恨的人,最討厭的人,也有最嫉妒的人,對不對?從來沒有發脾氣的人,請舉手……沒有人!除非是神經病。 大家都曾發過脾氣。 現在師父告訴大家,怎樣過最快樂的日子。 要寬恕眾生,不要看人家的缺點,要看自己的缺點。 我舉個例子:比如說,同樣在一個公司裡,別人的能力比我強,我就嫉妒他,我的內心就不滿。 諸位佛友,你看是那一個人比較痛苦呢?是別人活得痛苦,還是你活得痛苦呢?
你嫉妒別人、恨別人,人家又不知道,真是神經病。 然後,有一天你實在忍不住了,對你所恨的人說:“我在恨你,你知道嗎?”對方說:“我不知道啊!”這樣不是很可憐嗎?
世界上只有慈悲能夠解除痛苦,你們一定要放下,要寬恕眾生。 寬恕人家,你就會很好過日子。 你今天晚上來聽師父講這一席話,值二十萬新加坡幣,回去就很好睡覺了。 你就可以說:“我以前恨你,今天聽師父講,就不恨你了,反正前世欠你的,你就拿去用吧!”這就0K了。
《六祖壇經》中說:“他非我不非。”六祖慧能大師就是這樣教我們的。 別人弄得是是非非,我們是不能有是非的,要做到如下的原則:“寬恕眾生。”這是學佛的第一步驟,如此你才不會痛苦煩惱。
其實我們不只是為了眾生才寬恕眾生,而是為了自己想要享受那一份安祥寧靜的內在,體會那種知足而清心自在的快樂。 所以,你一定要寬恕眾生,這樣我們的智慧就會慢慢啟發出來,心地也會漸漸地廣闊開朗起來。
第二:改變自己,勝於改變別人。 釋迦牟尼佛說:“降伏百萬大軍並不偉大,降伏自己,才是世界上最偉大的人。”簡單地講,學佛所要做的工作就是要改變自己。
我們看看當今社會上,父母親因意見不合而吵架,兄弟之間因小事而紛爭,同學因對事情看法不同而起爭執,同事間會鬥爭,這是為什麼?你有沒有想想癥結在那裡?該找找根本解決的辦法。
我們再更深入地想一想,不管是同公司的同事,親密的朋友,情如手足的同學。 剛開始相處時,大家都很融洽,後來大家都搞得很痛苦,為什麼呢?可以找到問題的根源嗎?面臨這些現實的問題,總要找到答案,因為人必須生活下去,每一個人總要活下去,一定要工作,一定要吃三餐,但是面臨每天爭執的問題該怎麼辦呢?我認為:“改變自己,勝於改變別人。”隨便舉個例子來講。 比如夫妻之間,先生花天酒地,喜歡玩女人,太太傷透了腦筋,因為她放不下,觀念轉不過來。
如果學了佛法,觀念就能轉過來。 你今天不回來,我就尋自己的樂趣,反正我的生活總要過下去,改不了你,我改變自己。 同事與同事之間也是一樣,彼此相處久了,相互就了解對方了,也了解其為人了。 比如:這個人怪貪不捨,只想佔人便宜。 買一個便當,偷偷跑到外面去吃。 我買了一個便當回來,被他發現了雞腿,馬上被偷走。 他買水果自己偷偷躲著吃,我買水果,他一定要搶著吃,什麼事情都為了他自己。
世間這種人很多。 在台灣很多,在新加坡不知道有沒有,可能沒有。 這種人水準很低,我們也不必跟他計較。 若遇到這種人,我奉勸你,改變自己。 面對這種人,他是凡夫,不會覺悟的,是不可能解脫的,所以,我們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因此,要寬恕別​​人,改變自己;寬恕眾生,快活自己。

南菁藝術鑑賞報─中國書畫家協會北京分會副會長兼台灣分會柯沛鴻會長佛佑早生貴子67x128cm畫作


2015年2月22日 星期日

民間藏品:吳昌碩銅鎮寄情懷

 和訊網

吳昌碩銅鎮吳昌碩銅鎮
◆ 夏城
吳昌碩(1844—1927),原名俊、俊卿,字昌碩、倉石,別號缶廬、苦鐵等,浙江安吉人。 中國近現代書畫藝術發展過渡時期的領袖級人物。 “詩、書、畫、印”四絕,為“海派”的代表人物,曾擔任享譽海內外的百年名社西泠印社首任社長。 吳昌碩與任伯年、蒲華、虛谷同為“清末海派四大家”。
吳昌碩的篆刻、書法、繪畫、詩文等有著傑出的藝術成就和不朽的精神風骨,他還擅寫“石鼓文”,撲茂雄健,精氣盤旋,突破陳規而自成一家,表現出一種遒勁感與氣勢,從而給人以視覺的豐麗竣逸之美。 2014年3月,我愛人的哥哥送我兩枚銅質鎮紙,上面有吳昌碩的石鼓文。 這兩枚鎮紙是他在30多年前,一次出差時,從舊品市場買下的,一直收藏至今,雖因時間久遠,表面有些磨損,但所刻的字仍然清晰。
石鼓文,我國現存最早的刻石文字之一。 在十塊鼓形石上,用籀文(即大篆)分刻著十首為一組的四言詩。 因內容為歌詠秦國君的遊獵情況,也稱為“獵碣”。 唐初在天興(​​今陝西風翔)三畸原出土。 以前有人誤認為周文王或宣王時的石刻。 近人考證為秦刻石,但仍有秦文公、秦穆公、秦襄公、秦獻公等不同說法。 歷來都很推崇其書法。 現在其中一石字已磨滅,其餘九石也有殘缺,藏北京故宮博物院。
這兩枚吳昌碩石鼓文鎮紙,不僅是一種回憶,更是一種表達。 我看著這兩枚鎮紙,既為吳昌碩的書法而震撼,更為它的美文而欽服。 去年正值吳昌碩大師誕辰170週年,得些佳物,也受到知識的陶冶、哲理的啟迪和詩意的熏染,可謂典型的文化大餐。 為繼承和發揚吳昌碩大師的藝術成就,以及緬懷他的不朽精神風骨,人們會將這一國粹發揚光大,永恆傳承。

硯台收藏價值康雍乾三朝價最高

新浪收藏

張淑芬故宮博物院研究員文博專家、雜項鑑定專家
賞硯從擦硯開始
張淑芬出生在廣東番禺,3歲隨祖輩遷到北京,住在北京的番禺會館,直到成年才和家人過著獨門獨院的生活。
出生於大戶之家的張淑芬對古董、古玩的接觸是從出生就開始的。
張淑芬的祖父張維屏,少時就有詩才,聞名鄉里。 嘉慶九年,張維屏中舉人,道光二年成進士。 此後,張維屏在湖北、江西任州縣地方官,一度署理南康知府。 終因厭倦官場的腐敗,於道光十六年辭官歸里。 張維屏和黃培芳、譚敬昭等並稱為“粵東三子”,且與林伯桐、黃喬松、譚敬昭、梁佩蘭、黃培芳、孔繼勳被譽為“詩壇七子”。 小時候,張淑芬是典型的大家閨秀,對古玩、女紅很有興趣,還特別喜歡去博物館。 她說:“家中先人是與林則徐同科的舉人,是當年有名的詩人。家庭傳統深受'惟有讀書高'的思想影響,從我的祖母到很多姑母,她們都是不裹小腳,不扎耳眼,上洋學堂的新一代女性。”
文房雅玩自古以來都是文人墨客們孜孜以求的,張府到處是精緻典雅的筆墨紙硯。 賴於祖上的蔭翳,張淑芬對文房精品有濃厚的興趣。 每每用畢書寫工具,長輩就會讓小淑芬擦拭硯台等。在擦拭的過程中,張淑芬常常為硯台外觀的晶瑩透亮、紋理的細膩清秀所吸引,那種直面而來的美感讓她驚詫。 凝視祖上傳下的硯台,她感受到那是一種跨越時空的與過古的精神對話。“那個時候很小,不懂得文物的價值,只是在其中待得很久了,感覺它的熟悉和親切。這種從小培養起來的興趣往往給人以很大的影響。”
20世紀60年代,張淑芬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當時的冷門專業,進入文化部文化學院文物博物館系學習,次年轉入中央美術學院美術史系,用6年學習繪畫書法課及文化史論課。 張淑芬記得其中有繪畫技法課、古建築史課等,文科科目課較多,包括外語,政治哲學理論課。 畢業實習的時候,她還參加了廣東一處東漢墓葬的發掘工作,成為中國早期為數不多的從事考古工作的女性之一。
本來,家學淵源是張淑芬從事文物鑑定工作的優勢,但是在“文革”這非常歲月卻成了劣勢。 “這時候,父親才告訴我們那些從不關心的家庭出身問題,很多早已失去聯繫的親屬成為有'海外關係'。”自中央工藝美術學院畢業後,張淑芬並沒有像其他同學那樣,被分配工作,而是先進行了一段時間的“思想改造”,原因是“封建官宦”家庭出身屬於“黑五類”分子。
“1966年8月家被抄了以後,大家族不復存在。我拿著一床薄被和一口破鍋,出來開始獨立生活。不久,我們畢業被分到張家口的部隊去鍛煉,一去就是5年3個月。”但是這並沒有改變張淑芬的志向,1973年回到北京的她最終還是進入了故宮博物院。
文物編號存放地點脫口而出
然而,職業生涯再次遭遇不幸。 “文化大革命”號召“徹底破除幾千年來一切剝削階級所造成的毒害人民的舊思想、舊文化、舊風俗、舊習慣”。 “破四舊”,故宮首當其衝。 鑑於當時的形勢,故宮大門一閉就有5年之久,也正因如此,在許多名勝古蹟慘遭破壞的時候,故宮得以倖免。 “文革”帶給故宮博物院的是正常的展出和研究工作幾乎全部中止。 張淑芬每天只能做一些文物檔案的記錄,抄寫工作。
來到故宮之後,張淑芬最先進入到文物保管部。 “受出身影響,我一進故宮就進了庫房工作。在部隊多年的鍛煉,已經給自己帶來平靜的心態。於是,就把​​'誠信待人,認真工作'當作鞭策自己的動力。”當年,張淑芬能把文物的編號及存放在哪個庫房都背下來。 正因為如此,後來故宮博物院內部編輯《文物精品圖錄》,張淑芬被抽調到編輯室任副主任,專管各主編所編各類文物的目錄、編號。 直至今日,如果有人問故宮的文物編號以及存放的地點,張淑芬也能立馬準確地脫口而出。
後來,她進入了陳列部,這是國寶級文物展出的地方。 每換一次文物,她都記下資料,私下里自己揣摩學習,由於她對工作認真負責,不久又去從事“文房四寶”(文房清供)及竹、木、牙、角工藝類藏品的陳列和研究工作,這一干就是一輩子。 “當年,市場並不看好'文房四寶',加上我是學美術出身的,一時心裡還難過好一陣子。但是,我不停地告訴自己'要爭氣',要作出成績來。”
當年的每個週六,張淑芬抽出半天上門找文物鑑賞家探討業務。 尹潤生、張子高、楊伯達等文博大家,都是張淑芬鑑賞人生路上的好導師。 “在眾位恩師中,給我影響最大的是朱家溍先生。他學識淵博。在我剛進故宮工作的那段時間,朱老經常無私地指導,給我提供了很多重要書目的出處,是我的'活字典'。他帶我走了一條成長的捷徑,讓我少走很多彎路。他把家中的藏物無私地獻給博物館,淡泊名利,非常高尚。在他身上我學到了做人,對人誠懇、誠信、大公無私的品行。”
乾隆出巡用的折疊文具箱
隨著知識和經驗的積累,張淑芬發現故宮裡的藏品真是太美了,尤其是她研究的硯台,件件都透出古典文化的神韻。 她愛這項工作,愛到如痴如醉。
文玩是大項,存世比較多,精品不少,故宮更是有不少絕無僅有的寶貝。 給張淑芬印像比較深的是乾隆時期的一個文具箱子,這是乾隆皇帝出巡時御用的折疊文具箱,紫檀做的。 “這個箱子打開是桌子,裡面安放著一個雙層屜盒,屜盒裡有65件小的文房用具,比如硯台、黃燈、筆筒、印章,甚至刀子、耳挖勺都有。這些用具材質各不相同,什麼竹木牙角的、琺瑯漆器的、料器玉器的都有。因為可以折疊,攜帶方便,乾隆南巡時都一直帶著它。這樣的盒子,故宮裡也僅此一件。”
藏硯如品茶修心志
硯石雕刻不同於其他的工藝,每塊石料材質各異,依此設計的作品,即便是圖案大體相同,實際顏色、細節等也幾乎“獨一無二”,這就給了硯台極大的創作空間。 張淑芬認為當今硯文化的出路應該在傳承上不失硯功能的形制,在繼承傳統工藝技法上少用機工、多用手工藝雕刻技法創新思路,整體包裝要求題材內容具有歷史、文學、神話、故事等有豐富人文內涵的主題的新的構圖、構思,反對異造,要因材施藝,突出硯石的材質美感為製硯藝術的重要追求。 “雕刻要善於利用硯台材料和天然特性,材質、形狀、色澤、紋理、石眼等,都是創作的元素,甚至可以變廢為寶,顯瑜掩瑕。”
言及當代硯雕中繼承古代工藝的問題,張淑芬認為,繼承最好的辦法就是摹古,就像學習書法要臨帖一樣。 她曾倡議組織當代硯雕家將硯譜中的全部硯台做一批高仿品,使硯雕師通過摹古、向宮廷硯工學習,繼承古代的硯雕技巧,在此基礎上創新。
張淑芬經常作為央視“鑑寶”節目專家,為藏友進行雜項鑑定。 藏友將藏品里三層外三層包裹得嚴嚴實實,排著長隊等待專家給掌掌眼,而每位藏家打開包裝的過程,又是所有伸長了脖子的圍觀者的共同期待。 張淑芬說,每當看到這種場面都讓她感動,也更讓她有了幫助收藏者甄別藏品真偽的激情。
中國文化說白了就是文人文化
“盛世藏古董、亂世買黃金。”張淑芬說,中國文化,說白了就是文人文化。 硯文化的內涵是非常深廣的。 大部分文人用品都是孤品,其增值空間很大,許多人不知道收藏什麼,我就告訴他們,就收藏文人用的東西,文房用品是首選。 硯台又是文房中的老大,所以將來古硯的增值是必然的。 針對目前民間收藏的持續升溫、有時單件藏品的漲幅令人咂舌,張淑芬則不忘給火爆的收藏市場“潑冷水”,認為不能盲目進入收藏市場。 “硯台作偽,主要在石材上動手腳。我國硯材豐富,品種繁多。鑑別硯台的真偽,應該先看它是什麼硯石、產在什麼地方、石性如何、紋理有什麼特點;進而再看石品、紋理、雕刻手法、鐫硯裝飾是否與時代特點相同。”張淑芬說,端硯石料名貴,偽造者多用別處類似、近似的石料雕琢,但細觀察可以發現石質生硬、不溫潤也無光,完全沒有幼嫩密實的特點。 她說,識硯有四招,即看色、手模、聽聲、掂重。 “看硯色是否自然、是否經過修補,手摸石質潤滑的為佳,手感冰涼的好,不同材質的硯台敲打後音色也不同。”
硯者,研磨也,默默靜心,慢慢細磨,實乃修身養性之功。 賞硯,一如品茶,能修煉心志。
張淑芬講了這麼一件軼事:“我認識的一個朋友,身體比較差,人又非常暴躁,性格明顯不利於養生。後來,他看很多人搞收藏,有些人還發了財,於是抱著玩玩的心理收藏起硯台來。過了一兩年,和許多有心得的收藏家一樣,他的心理受到了觸動,心態變好了,身體也比以前健康了。他說,開始收藏硯台等古玩時,也是想嫌點兒,但是當自己端詳把玩手中的古玩的時候,發現表面的包漿有一種莊重沉穩的美。欣賞這種美,讓他的心安靜下來,享受這種特別的美,心靈得到淨化。”
沒想到,收藏能夠改變人生。 一個收藏愛好者,追求的應是收藏過程中的喜怒哀樂,或者從中悟出的人生哲理,而不是個人藏品的多寡貴賤。 收藏者有打眼的痛楚,也有過撿漏的驚喜,甚至有踏破鐵鞋無覓處的惆悵以及心愛藏品被損壞的懊悔。 張淑芬說,不妨將這些悲喜看作一種常態讓自己品味其中的人生文化。
包漿之美沉澱為歷史永恆
一般人認為不衛生的包漿,在投資者眼中看到的是價值;在收藏者揚中看出的是斑駁破碎老舊之後的文化和精神內涵。 張淑芬說:“正因為包漿的美,所以歷來有人將經常把玩的硯台等做舊,以迎合自己對古舊的嚮往心理,這甚至一度成為某些類玩品的審美取向。比如,印章雕刻完後,有人就有意將平整光潤的印章磕碰出許多坑來,給人滿目的滄桑。”
如今,硯台離我們大多數人的生活已經越來越遙遠,但其藝術收藏價值卻是如日中天。 張淑芬認為,硯的功能雖然已被“擱置”,但其歷史文化內涵和藝術審美價值卻突現出來。 “一方古硯雖不再拿來磨墨實用,但人們仍然視之為硯。它的實用性已沉澱為歷史的永恆存在,轉化為今天人們觀照、鑑賞的對象,使人產生深沉的歷史嚮往和審美愉悅。”
最有歷史價值的器物在故宮
“故宮的東西看過了,還要看看民間的東西。搞鑑定,不能胡來,為了使價錢準確反映市場行情,每年都得看大量的拍賣圖冊,我的估價一般都比較適中。”這麼多年收藏鑑賞的經驗更加堅定了張淑芬的一個看法,最有歷史價值的器物還是在故宮。 “尤其現在,民間的好東西已經越來越少。一些真正的收藏大家,不會把無價之寶拿去賣錢,因此,好東西經過專家鑑定後可能就不再出手了。”張淑芬說。
在中國,硯的地位遠遠高於其他門類的藝術品。 除了文人喜愛之外,與皇家的寵愛不無關係。近年來,出自清宮的文房用品紛紛現身拍場,並在各路藏家的追捧下成交價格逐年走高。 在這之中,被譽為“大清國寶”的松花石硯尤其引人關注,據統計,在已獲成交的60多方松花石硯中,有8方拍出了上百萬元的高價。
細查松花石硯的成交狀況,凡是拍出高價者無不出自康熙、雍正、乾隆這三代。 據史料記載,松花石硯自被康熙帝看重、並在宮中造辦處設置硯作以來,這三朝製作的數量最多、品質最佳。 張淑芬透露,目前北京故宮館藏的松花石硯有80多方,台北故宮有100多方,而且兩地故宮收藏的松花石硯多數是在康雍乾三朝製作的——北京故宮的藏品中有康雍乾三朝款銘的松花石硯39方,台北故宮則有86方出自這三朝。 之所以出現這樣的狀況,是因為自乾隆十九年下令封禁石場後,便不再採石,宮中製硯都取用存料。 據估算,目前流落在民間的宮廷松花石硯不足百方,其中絕大多數是溥儀逃出故宮時候帶走的。
張淑芬雖迷戀於收藏,但是國家有規定,文物工作者在職期間禁止自己收藏或參加這方面的市場活動,因此她的藏品除去祖傳的,都是退休後才收藏的。
退休後,一有時間張淑芬就會到古玩市場轉轉。 “逛古玩市場是收藏愛好者的必修課,更是基礎課。去市場要懂行話,識貨是基礎,砍價見真偽。”張淑芬提醒收藏愛好者,地攤上容易交學費,熟人殺熟也做局。 “高手也有打眼的時候,高手吃進贗品後礙於面子,只能先當精品藏著,然後再找機會以真品的價格轉讓給'二五眼'。”
如今,張淑芬已年過古稀,“我一直在搶時間,搶在自己還不糊塗、腿還能跑的時候多做一些事,為複興硯文化、弘揚硯文化做些努力。”這正應了祖父張維屏早年寫的訓子孫之道“惜分陰”。
來源:北晚新視覺網作者:余瑋

南懷謹:自欺、欺人、被人欺


什麼是念? 念有時也可以代表心。 我們的生命,可分成兩部分,身體上的感覺和思想上的知覺。 二者合攏來,就是心,就是念。 我們曉得,佛經上經常說“一念之間”,一念之間是什麼? 我們人坐在這裡,不要做功夫,自自然燃地呼吸,不呼吸就死了。 氣一呼出,不再進來,或者吸進來,不呼出去,生命便要死亡,呼吸一來一往,一進一出,這生命才活著。 生命就是一口氣。 
一口氣一來一往,一呼一吸之間,依佛學講,叫一念,而這一念還是粗略而言。 這粗的一念,一呼一吸之間,究竟包含有多少感覺思想呢? 佛經上說,一念之間有八萬四千煩惱。 這就要靠大家去體會了。 佛絕不會說謊,佛是真語者、實語者、如語者、不妄語者。 譬如我們的脈搏跳動,一分鐘七十幾下,每跳一次,究竟有多少思想念頭生滅呢? 很多很多,只是一般凡夫自己察覺不出而已。 
以寫信、寫文章為例,剛劃了一劃,下面幾筆還沒添上,這之間已經有許多的念頭過去了。 思想的速度快過手中之筆,太多太多了。 所以有人寫文章,往往對著白紙寫不出來,那是因為思想念頭過於雜亂之故,手上無法整理出一個頭緒來。 
像我現在講話,大家在聽。 我一句話還沒講完,腦子裡已不是原來這一句話,早想到下一句,許多接下來的話,接二連三閃現。 諸位聽講也是一樣,話一入耳,心裡早已引生了許多念頭,他這樣講對不對? 他還真有兩下子,蠻會吹會蓋的! 短短的一句話之間,就有這麼多細微難察的念頭生滅。 
那麼,我請問諸位,你們光是口中靠南無阿彌陀佛六字洪名,想了斷生死,往生西方,而實際上心中卻摻雜那麼多生生滅滅的妄想雜念,並非真正念佛,這樣成嗎? 所以,念佛決不會白念,但是糊里糊塗混日子的人卻不易得力。 
明朝有位學者說,任何一個人,一輩子只做了三件事——自欺、欺人、被人欺。 人一出生就反反复复做這三件事,直到死亡。 一輩子自我欺騙蒙蓋自己;再不然哄騙人家,哎唷! 我念佛念得好好啊! 你趕快跟我去唸,念佛真的很有意思,實際上自己滿腹牢騷,天天煩惱。 這不是自欺欺人嗎? 而那個莫名其妙跟著趕來湊熱鬧的,便是被人欺。此人生之三大事也。 
我們念佛,卻不明何謂念佛,這是自欺,自己辜負自己。 那麼,什麼才是念佛的那一念呢? 現在我做個比方,你欠了人家的帳,明天三點半前不將足夠的鈔票存入銀行,人家那張支票軋進去,就要退票,你自然成了票據犯,隔不了多久法院要請你到看守所去坐坐。 可是明天實在湊不出這筆錢來。 此時你坐在這裡念佛,心裡直掛著明天那張支票,三點半一到,怎麼辦? 那真是牽腸掛肚,憂心忡忡,念念不忘,整個心都懸在這件事情上面,無法忘懷。 像這樣子的念,才是我們念佛所需要的。

南菁藝術鑑賞報─中國書畫家協會北京分會副會長兼台灣分會柯沛鴻會長佛佑闔家平安67x128cm畫作


2015年2月21日 星期六

古玩城裡故事多:看看金代壓歲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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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珠戲珠雙魚雙魚花錢花錢
本報訊(記者劉述波)昨天,道台府古玩城遼金展區內展出了一組金代官鑄的龍、鳳、魚等圖案的“花錢”。 專家介紹,與現今央行發行的生肖幣類似,這些距今800多年並由官方鑄造的“花錢”,可以被認為是目前我市收藏最早的“壓歲錢”。
據市古玩藝術品收藏協會會長崔秋勃介紹,此次展示的金代“花錢”,絕大部分都出土於阿城和五常境內。 壓歲錢又叫押歲錢、壓祟錢、壓勝錢,源於漢代,漢魏六朝開始流行。 古代的壓歲錢並不是流通貨幣,而是帶在身上用於辟邪祈福。
來源:哈爾濱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