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群法師:不說是非,不傳是非,不理是非,不觀是非
对于人我是非,《增一阿含经》写道:不诽谤于人,亦不观是非;但自观身行,谛观正不正。
一,不誹謗人
“泰山不辞细壤,故能成其高;大海容纳百川,故能成其大。”然而许多人不明此理,只因为嫉人所长或点滴私怨,而相互诽谤攻讦,不但于已无利,甚且造成社会不安,殊不知世事乃因缘和合而成,人我之间具有彼此依存的密切关系,如果想要彼此和乐相处,共创安康的家园,就必须从自己开始,培养容纳异己的雅量与随喜赞叹的胸襟。
二,不觀是非
在大众中生活,难免会接触到是非,如果我们能够不听是非,不说是非,不传是非,不怕是非,乃至于不理是非,不观是非,让是非连在心中驻足的机会都没有,是非自然就会消声匿迹,否则终日计较的结果,只是让自己天天活在是非里,不但无法自在,而且起惑造业,招致无边的痛苦。
三,自觀身行
佛说:“静坐常思己过,闲谈莫论人非。”不想是非,不谈是非固然能让自己摆脱尘劳,若能进一步将心思放在自我反省上面,宽以待人,严以责己,就更有益于进德修养了。经云:“河沙妙德,总在心源。”惟有自观身行,做到自省自勉、自立自强、自尊自信、自教自悟,才能开采心中无限的宝藏。
四,諦觀正法
如何自观身行呢?我们必须时时省察自己的所思、所言、所行是否合乎正法,如若不然,宁可正而不足,不能斜而有馀。何谓正法?一心制意是正法,二谛融通是正法,三学增上是正法,四摄六度是正法,五戒十善是正法,乃至七菩提分、八正道分、九品念佛、十愿圆成都是正法。《楞严经》云:“因地不正,果遭迂曲。”惟有正確的人生觀,才能引領我們走向康莊的人生大道。
中國五千餘年藝術文化延續,是炎黃子孫共同責任,在復興中國夢的指引下,和睦共處、團結友愛,讓全球華人緊密團結在一起,唱響民族團結一家親不要忘本與根,也使中華文化藝術要薪火相傳,立天地之心,立生民之命,在中華優秀文化的啟迪之下,開萬世之太平。與北京車管家互聯科技有限公司合作,於2017年7月向台灣新北市提出申請註冊,為中華新聞社。並於八月六日台灣新北核准,經登字第1068123401號函註冊登記,並於2021年6月2日經台灣新北市經濟發展局核准商業變更登記,即日起更名為中華聯合新聞社
2014年11月26日 星期三
2014年11月25日 星期二
昌化雞血石擺件:鳳凰喋血奇石天成
原標題:昌化雞血石擺件:鳳凰喋血奇石天成
在我國最早發現的雞血石產地當屬浙江昌化玉岩山一帶,其開發始於明朝早期,盛行於清代乾隆時期,至今已有600多年的歷史。 在清乾隆年間編撰的《浙江通志》中有記載:“昌化縣產圖章石,紅點若硃砂,亦有青紫如玳瑁,良可愛玩,近則罕得矣。”說的就是昌化雞血石。
雞血石以其美麗、晶瑩、稀少,歷來被譽為“石後”、“印石公主”、“章石皇后”。 更是與壽山石、田黃石、巴林石並列,享有“四大印石”的美譽。 清朝康熙、乾隆、嘉慶等皇帝都十分喜愛雞血石,刻石為章,將其作為寶璽的主要章料。 上世紀70年代初,周恩來總理更是將昌化雞血石對章作為國禮饋贈來自日本的貴賓,之於此,國內也掀起一股收藏雞血石的風暴,而現在雞血石產量相當有限,由於資源的不可再生性,使得雞血石市場價格經久不衰。
杭州尊慧近期就徵集到一款珍稀的昌化雞血石擺件,其重達51.5千克,在雞血石資源如此稀缺之下,能擁有如此碩大的珍寶可謂可遇而不可求。 其質地細膩凝結,如脂如膏,光澤悅目。 鮮紅之色,奪目耀眼,光彩照人。 土黃、暗紅兩色深沉凝重,大氣磅礴。 而更為精妙的是此塊雞血石原石“鮮血”深入肌理,層次分明中似要噴薄而出,美艷而通靈。
為什麼一塊曾經默默無聞的“紅石頭”,現在卻成為各路藏家趨之若鶩的珍寶? 其獨有性,據我國地質部門的調查和各國地質文獻的記載,目前世界其他國家均無此類礦產發現;其奇特性,形、色即奇異,又特別,十分罕見,而且雞血石還是是目前世界上對人體健康最有好處且最有科學依據的寶石;其觀賞性,形、 色、紋理及質地美麗無比,百玩難捨;其文化性,在傳統文化中有一席之地,皇帝寵愛,布衣珍惜。 有著諸多特性的它,很難不被人所喜愛。
紅色對中國人來說有著太多的意義,在雞血石石身上鮮豔欲滴的顏色,征服了太多人的眼球。據悉,一件“牛克思制昌化雞血石雕樓閣山子”以1344 萬元成交,是目前雞血石拍賣價格最高的作品。 從2013年至今,百萬元以上的雞血石拍品數量為10件。 由此看來,杭州尊慧徵集到的此塊昌化雞血石確實價值不菲。
當百鳥之王的鳳凰在玉岩山上喋血奮戰,皇者之血染盡山岩,青石不在,紅石鋪路,奇石天成。 雞血石,從出世就被世人所追捧,如今更是從“好石難求”到“一石難求”,許多專家仍然估計雞血石價格在未來幾年還會繼續上漲,所以現階段是其收藏的不二時機
八方像地說玉琮(圖)
祝中熹
在我國古玉體系中,琮是最引人注目的一種器型。 這不僅因為琮的緣起非常久遠,在文明時代卻又較早地消失,更因為琮有奇特的形制,罩有一層難以揭示的神秘面紗,其原始含義及功用,從古到今眾說紛紜,真偽莫辨。
琮的基本形態為一內呈圓管狀中通的方柱體,圓管兩端突起於方廓,被稱作“射”。 有的方廓角棱分明,有的為圓角;有的柱體低矮單節,有的高而分若干節;有的角部雕有紋飾,有的通體素面。 有一種被稱為“圓筒式”的琮,沒有方廓,只在圓筒四面對稱地凸雕出四塊長方形飾片。這種琮大都較低,可視為方柱琮的變體或簡化,可能是製作時受到玉材形體限制的變通做法。有的學者把這種純為圓筒狀的玉石器稱之為“鐲形琮”。 這類器物有的高度可觀,顯然不是“鐲”;有的兩端徑不等大,呈馬蹄狀,可能是具護衛性能的臂筒。 它們不宜歸屬於琮類。
先秦經典說琮是禮器,也是喪葬用器。 引用率最高的是《周禮·春禮·春官·大宗伯》 這段話:“以玉作六器,以禮天地四方。以蒼璧禮天,以黃琮禮地,以青王圭禮東方,以赤璋禮南方,以白琥禮西方,以玄璜禮北方。”據此,璧與琮分別像徵天與地。 良渚文化玉器上神秘圖案多見於璧和琮兩類器物。 這都表明二者確係組合相配使用的,它們擔負著精神領域內的某種“使命”。 《周禮·春官·典瑞》又說上述六種玉器還可以用來“斂屍”,鄭玄在註中具體說明了各類玉斂屍時的位置:“王圭在左、璋在首、琥在右、璜在足、璧在背、琮在腹。”
鄭玄所言六種玉的斂屍位置是否為定制,姑且勿論,但琮在古代被用作葬玉則是事實,不過有時置於腹部,有時則置於棺下腰坑中。 需指出的是《周禮》所載乃貴族社會的禮儀,已明顯帶有政治色彩;而琮的出現遠在《周禮》以前數千年,其原始意義究竟是什麼,其形狀者,必像其類。 璧圓像天,琮八方像地。 ”儘管截至目前,還沒有發現過八棱體的琮,但由於琮的外廓確為方形,且如前所述,琮多與圓形的璧相伴出現,所以鄭玄的解釋對後世影響很大,被許多學者認可,這是依據琮的外形闡發其寓意的最早觀點,意謂琮之形仿自大地,其功能為通地之靈。
近半個世紀來,隨著考古發現玉琮的日益增多,人們對琮的關注熱度也越來越高。 尤其是上個世紀70年代後,由於江浙一帶良渚文化玉琮的大量出土,玉琮研究漸成文博領域的一大亮點。關於琮的緣起和含義,目前已有的成說至少有十三四種,歸納起來可分為三大類。
第一類著眼於社會生活中的實用物來解釋琮的起源,認為由於那些器物對人的生存具有某種特殊意義,所以人們看重它們,把它們神聖化,進而玉象化,賦予它們某種神奇的性能。 第二類視琮為古代生殖崇拜的象徵物。 部落時代盛行生殖崇拜,而生殖崇拜的物化形式大都是懷孕的女性形像或男、女性器官的仿製,且以後者居多。 第三類緊扣良渚文化玉琮的神秘紋飾等因素分析判斷,認為琮具有圖騰柱性質,或者說,琮是巫師舉行宗教儀式時使用的法器。 其形制的初創意念是以方形象徵地,以圓形象徵天,中通意味著天地神靈可自由來去;琮上的紋飾則是部族的圖騰符號或標誌,其中可能也有被認為能幫助人、神意願溝通的靈性動物形象。
來源:中國文化報
無酒不能畫的傅抱石
傅益璇
父親傅抱石(1904—1965)有一方非常著名的白底朱文閒章,刻著“往往醉後”四個字,通常會鈐在他的得意之作上,頗有些自嘲的意味!
父親確實是愛喝酒的,一生與酒結下了不解之緣,是藝術界人所共知的。 酒對於父親有很特殊的意義,尤其是在他的繪畫藝術裡,酒更是起著微妙的作用。 比方說,父親構思畫作時總是有一杯在手,以暢思路;在畫的過程中,也要有一杯來振奮情緒;畫得順手時,則要喝一杯一鼓作氣;不順手時,更要喝一杯來排憂解難。 如大功告成,興奮之下那就更要痛飲幾杯了! 平日里和朋友高談闊論時,手持一杯那是常事,就是晚上燈下讀書也常有一杯相伴。 總之,在父親的生活中,酒是無處不在的。
在南京傅厚崗客廳的黃色舊櫃子裡總是放滿各種酒。 父親平時常喝的是高粱酒,有段時間也愛喝金獎白蘭地,但他最愛的是茅台,有次母親錯手打碎了一瓶,濃濃的酒香瀰漫,久久不能散去,足足熏了我們好幾天。
父親自中年就有高血壓、高血脂、血管硬化的毛病,他那無酒不歡的習慣,一直令母親非常憂慮。 她似乎拿不出什麼好辦法,除了經常勸阻之外,只有將酒瓶藏起來,但母親為人太老實,是怎麼也“玩”不過父親的,最後只有自動拿了出來。 我也曾多次見到父親將高粱酒瓶藏在中式長衫的寬大袖筒裡,悄悄地帶到樓上畫室。 當然,我們之間那“不要告訴媽媽”的小小默契,我是頗心領神會的。 直到父親晚年,母親在多年抗爭不果之後,終於全面敗下陣來。 雖然仍是憂心忡忡,卻也會捧著一杯酒爬上二樓送到父親手上。
在傅厚崗客廳的牆上掛著一副清人的對聯,鑲著精緻的紅木框,父親頗喜歡。 上聯是“左壁觀圖右壁觀史”,下聯是“有酒學仙無酒學佛”,好像是隸書,豪放而瀟灑。 每當父親手握酒杯微吟之時,我總是要偷偷笑他只能“學仙”而不能“學佛”了。
不知為什麼,父親的酒似乎對我也成了很重要的事。 記得我10歲那年,在一個大雪之夜,家裡有客來酒卻不夠了,母親正發愁,我就自告奮勇要去買。 誰知雪深路滑,我不斷跌倒又爬起來,但雙手緊抱著的“金獎白蘭地”卻沒打爛。 母親見我渾身是雪,嘆了一口氣說:“快拿給爸爸吧!”
1964年,我隨學校去蘇北漣水縣參加“四清運動”,聽說有個工作隊長是泗洪縣雙溝大曲酒廠的廠長,立即想起父親愛喝此酒,幾經拜託終於買到兩瓶頂級的。 待過年回家時,像寶貝一樣抱在懷裡,在長途汽車上顛簸了6個小時才帶回南京。 父親見到非常高興,連連感嘆說:“我璇子也會幫我買酒了……”見到父親如此欣慰,我後悔沒有多買些給他。 誰知第二年父親就去世了,這在我心裡一直是個遺憾。
說起父親喝酒,在我們家裡是時刻能體會到的。 雖然從未見過父親喝得大醉或酒後失態,但如果他畫得不順利,心情不好,又喝多了的話,就會變得“認真嚴肅”起來,在我們兄妹身上發現許多他看不順眼的地方,甚至為一些平時並不在意的小事和母親發生爭執。 這常令母親哭笑不得,繼而也會真的生氣,甚至會拂袖而去,常常因此而吃不好飯。 我們當然是絕不敢出聲的,唯有趕快草草吃完溜之大吉。 這是我唯一不喜歡父親喝酒的時候。
父親也深知這種癖好是個隱患,稱之為“病”,自嘲“20年來,此病漸深,每當忙亂、興奮、緊張……非此不可。特別執筆在手,左手握杯,右手才能落紙”。 不過他又細數唐伯虎、高鳳翰等大師皆有此癖,就連他最敬佩的日本大家辛野梅嶺等也都是同道中人。 總之,父親對喝酒雖然有些無奈、自嘲,也不太理直氣壯,但“喝酒有理”的心態是毫無疑問的。 在我的印像中,父親其實從未真正打算戒酒。
坊間對於父親“無酒不能畫”的傳聞是很多的,據說父親在畫《江山如此多嬌》時,曾為當時買不到好酒所困擾,居然寫信給周總理,得到特批一箱茅台,於是父親下筆如神助云云。
酒和父親的關係是很微妙的,他並不只是愛喝酒那樣簡單,其中的心態也不是別人可以理解的。 當我站在父親的畫前,感受那濛濛煙柳裡蕩漾的春意,還有那滿紙菸雨瀰漫的蒼涼,都會深深地被感動。 這樣的心胸氣魄,這樣澎湃的激情,手中的筆,面前的紙,又怎能表達萬一?當他生命的激流沖破了這一切時,怎一個“醉”字了得? 有學者說父親是一個有“詩心”的哲人畫家,性格耿直狷介,醉後更見天真。 父親曾說:“我認為一幅畫應該像一首詩、一闋歌或一篇散文……”我大概能明白父親在“往往醉後”裡蘊藏著的巨大熱情。
父親在畫歷史人物時,尤其是畫那些“酒仙”,更是傾注了深沉的情感,似乎他們之間並無任何時間上的距離,而是志趣相投的君子在互相傾訴。 有人這樣形容父親的《寒林沽酒圖》:“疏林薄霧之間,陶淵明與書僮沽酒、吟詩,緩步向前,畫面靜懿散淡,人物飄逸自然,情境和心境合一……”
父親是死在酒上的。 1965年9月,上海虹橋國際機場落成,父親為此畫了一張大畫,東道主派了一架飛機來接他去參加典禮。 父親愛喝酒的名聲遠播,各方人士熱情有加,從下飛機就沒停過喝酒,都是高濃度的茅台。 幾天下來應酬不停,直到上飛機回南京。 聽母親說,父親回來後心情很好,但很疲倦,臉色也差。 午飯後就如常去午覺,並叮囑母親到點一定要叫醒他,因為下午要參加一個會議,不可誤事。 誰知此時正好有朋友來訪,聊天忘了時間,等到母親匆忙趕上樓時,父親已經呼吸急促,差不多已陷入昏迷。 母親慌了手腳,衝下樓去打電話,突然聽到父親大叫了一聲,震耳欲聾,然後就徹底地靜了下來……父親就這樣走了,臨終時沒有留下任何遺言。
我深知是酒害了父親,令父親過早地去世。 但我並不記恨父親的酒,父親喜歡喝酒,自有他的道理。 也許他在微醺之中,能感受到心靈的翅膀無比自由,可以沖破那些壓抑在心裡的晦暗和苦悶,釋放出一切。
父親離開我們已經很久遠了,家中兄妹無人飲酒,但每逢清明去拜祭父母時,我仍會繞著父親的墳墓倒上一瓶茅台酒,讓那竹林掩映的墓地瀰漫著濃濃的酒香,我深信父親是一定能聞得到的。
齊白石《傳家寶》賞析
款識 :
1.客見予畫家山農器物,喜於形色,又欲攫去。 予問:居都市久矣,安能思及舊物? 客答:愛之,以寄情也。 予大喜,即題數字一併與之。 保五鄉先生哂正。 甲申,白石記。 鈐印:木人
2.九硯樓主齊璜。 鈐印:木人
北京榮寶2014秋季藝術品拍賣會將於2014年11月26日至30日在北京亞洲大酒店舉行,其中11月26-28日為預展,11月29日-30日舉槌開拍。
齊白石出身農民,雖久居京華,但骨子裡還是農民的思想,有農民的小家子氣,也有農民的淳樸。 城里人未必理解農村人的想法,他們用自己的標準衡量齊白石,覺得他小氣、摳門兒。 如果從農民的角度看,其實未必。 當時農村物資貧乏,農民生活普遍困苦。 他們生存的最大依靠就是自己在田間地頭的辛勤勞動。 古詩云: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 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城里人沒有體會烈日高照,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辛苦,自然很難理解。 在文人眼裡,畫畫是一份閒情,一種消遣。 但在農民出身的齊白石眼裡,畫畫是謀生的勞作,和他祖祖輩輩在田間地頭的辛苦耕作沒有區別,加之他所在的時代動盪不安,生活更是不易。
正因如此,他對自己的作品十分珍惜,這是辛苦汗水耕耘出來的果實,豈能輕易送人! 此幅作品,白石自題:“客見予畫家山農器物,喜於形色,又欲攫去。予問:居都市久矣,安能思及舊物?客答:愛之,以寄情也。予大喜,即題數字一併與之。”因為客人與自己心底有了共鳴,即以作品贈之,淳樸性格淋漓盡顯。 一個外出謀生的農民,以筆寫農家舊物,睹物思懷,寫的是對家鄉的思念。 如此,方是真性的齊白石,不忘本心的齊白石。
“九硯樓主”之款識在白石作品中頗為罕見。 1906年,白石回家鄉建“寄萍堂”,並於堂內造一書室,將遠遊時所得的八塊硯石置於室中, 取名“八硯樓”,本人則自稱“八硯樓主”,“八硯樓頭老子”。 後又得一硯,遂改稱九硯樓,白石有方“九硯樓”印,乃陳師曾於1917年為白石所刻,在白石1920年所畫《柑樹圖》中亦題到九硯樓。 1949年建國之初,白石將一方青石雕花硯贈予毛澤東,所藏又成為八硯,同年送與葉淺予的繪畫集珍冊頁即題為“八硯樓頭久別人”。
訂閱:
文章 (Atom)
.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