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月30日 星期六

精品紫砂壺一壺難求

 

精品紫砂壺一壺難求

近 年,隨著投資收藏的盛行,紫砂壺在拍賣界聲名鵲起,大師級作品的身價更是一路看漲,甚至已到了一壺難求的地步,著實演繹出紫砂版本的“速度與激情”。亂世 黃金,盛世收藏。隨著飲茶文化的發展和投資收藏領域的拓寬,紫砂壺收藏越來越受到人們的認可,並成為投資收藏領域的一朵奇葩。
  "方非一式,圓不一相"。 品茶、賞壺,可以讓人在浮躁的社會中,尋求一份內心的淡定和從容。”每隔一兩個月,從事文化工作的陳女士都會去茶城轉轉,吸引她的總是製作精美的紫砂壺。 陳女士告訴記者,收藏紫砂壺只是因為喜歡。溫潤、內斂、敦厚,以及它所散發的淡淡的中國文人氣息,都讓她對紫砂壺非常“癡迷”。“人間珠寶何足取,宜興紫 砂最要得。”紫砂壺作為煮水沖茶的實用之物已進入文人雅賞、世人珍藏的藝術殿堂,並受到越來越多消費者的喜愛。特別是隨著收藏愛好者隊伍的日益龐大,收藏 紫砂壺也漸漸成為理財投資的熱門選項。
  名家名壺漲幅驚人
  北京馬連道國際茶城的老闆陳志華正小心翼翼地將新進的紫砂壺擺上貨架。“由於原材料價格、人力、運輸等成本的上漲,今年商品壺的價格跟往年相比,大概上漲了10%~20%。”剛剛從宜興進貨回來的陳志華告訴記者,今年紫砂壺的行情穩中有升,尤其是他以前看好的幾位元工藝師的作品,上漲趨勢明顯,漲幅為50%~80%
  近年來,精品紫砂壺再度成為各路藏家追捧的對象。有資料顯示,2010~2012年,高級工藝師製作的紫砂壺價格普遍以每年30%~50%的幅度攀升,個別名家名壺的價格更是成倍飆升。“紫砂壺的投資跟古玩是一樣的,又好又少的東西才有投資價值。大師制的紫砂壺市場認可度高,尤其是個中精品,因存量有限,未來的升值空間較大。”陳志華感慨地說,一把好壺一旦被買家收走,就很難再回流到市場上。
  對此,福麗特中國茶城專營紫砂壺銷售的張淩生也深有同感。“從近幾年的市場行情來看,紫砂壺尤其是精品紫砂壺的價格可謂進行著跳躍式上漲。”
  張淩生告訴記者,近三年,一些精品大師壺已經完成了從幾萬元一把到幾十萬、上百萬元一把的飛躍,現代名家製作的紫砂壺在拍賣市場上更是屢屢創出新高,成交價格甚至超過千萬元。“但即便如此,名家製作的紫砂壺在市場中仍是有價無市,許多藏家苦於一壺難求。”張淩生說。
  中青年作品成收藏潛力股
   “現在好的紫砂壺在銷量很小,稍微有些名氣的早被店內的老顧客盯上了,只要一到貨,就會被搶購一空。”愛家國際收藏市場專營紫砂的店主王然告訴記者,現 在大師級作品八年十年也很難求到一件,就是中青年高工的作品也要排三五年的隊才有可能求到一件。“眼下,收藏最為熱門的紫砂壺作品主要集中在中青年高工類 上,這些作者的作品明顯顯露出後生可畏的勢頭。”王然告訴記者,目前好多玩家所收藏的紫砂壺多為5000~20000元的中青年作家的作品。而這些中青年作家有的出自老一輩名家門下,他們有悟性,有思想,其未來的發展空間不可小視。”
  記者瞭解到,目前,中青年實力派的紫砂壺作品,價格普遍在5萬元左右,稍差的為一兩萬元,精品還可能達到幾十萬元。
   但即便如此,熱門的中青年作家的作品現在也出現了供不應求的局面。“一把作者親力親為製作的全手工紫砂壺,除了要有獨特韻味外,還要融入作者獨特的思想 及內涵。”一位骨灰級紫砂藏友說,作者的職稱高低只是一方面,即使名氣不夠高,但只要紫砂壺本身的品質好,製作精良的紫砂壺,仍會被有眼光的玩家以高價收 走。
  未來紫砂壺價格看漲
  “做更好的壺,賣更好的價格,是目前全手工壺作者的普遍心態。”陳志華告訴記者,經過多年打拼,如今一些有名氣的工藝師已不再為生計發愁。堅實的經濟基礎,使他們一改往年求量賺錢的功利作風,轉而全身心地製作出更有升值潛力和價值的紫砂壺精品。”
  談及未來紫砂壺的升值潛力,陳志華表示,從長期來看,紫砂壺價格上漲是一定的,且根本沒有回檔的可能。主要是因為原材料和人才的稀缺。“只不過紫砂壺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暴漲,而是穩步增值,這對市場來說是好事。”
  記者瞭解到,目前,江蘇宜興是我國紫砂壺原料的唯一產地。自2005年起,宜興頒佈實施紫砂礦禁采令,好的紫砂泥價格一路上漲。“所以,今後紫砂泥肯定會越來越稀缺,資源的稀缺性也就造就了紫砂壺"價比黃金"。”
   其次,紫砂工藝的人才儲備稀缺也是重要的原因。在陳志華看來,紫砂壺升值的根本依據不在於資金炒作,而在於其稀缺性,在於其自身的藝術價值。紫砂壺價值 的很大一部分也取決於製作工藝。一把好的紫砂壺,除用料外,從構思、製作到成壺無一不凝結著創作者的才思,其承載的藝術性是使其升值的主要原因。
  “只有"藝術品"才具備投資價值。”陳志華說,現在很多藏家在買到精品紫砂壺後都會有惜售心態,致使精品紫砂壺很難再回流到市場。因此,精品紫砂壺市場存量的減少,是造成紫砂壺價格看漲的另一主要原因。
  說到紫砂壺的投資收藏,中國收藏家協會會長羅伯健表示,紫砂壺作為文化產業的一份子,它的發展可以說是恰逢其時。不過他也坦言,作為一種投資品種,紫砂壺變現途徑有限,要麼是走向拍賣市場,要麼是圈中人士的交易。
  “其實無論是收藏,還是投資。說到底,紫砂壺只是用來泡泡茶。你若喜歡,根據自己的實力買就是。大可不必為了投資而大費周章。

純正紫砂為什麼打動藏家(圖)

 




純正紫砂為什麼打動藏家()
北京商報
紫 砂奇人華建民,號砂立。潛心研究紫砂藝術,精通紫砂的材質、造型、製作、燒制。見解獨樹,均有論文發表,成果累累。手捏供春百壺,研究開發純正紫砂窯變。 被中國收藏界譽為前無古人、後無來者。開創了全新的紫砂審美,業內人士譽為“傳統與現代的撞擊之光”、“生命的火焰”、“夢界的壺藝”、“火的魔術師”、 “奇人怪才天壺”、“中華紫砂窯變第一人”。
   說到紫砂很多人認為,紫色的陶器就是紫砂,其實是誤解。宜興紫砂是沒有受到地熱高溫的五彩玉石,挖出來的礦岩是有一定的硬度,略加撫摸表面的光質是玉的 光質,手感光滑。風化以後成自然顆粒形狀,粉碎成砂質細膩黏土時,有很好的可塑性,經過火的燒煉使之成為表面以砂狀為結構的、像玉器一樣的光質的砂玉。紫 砂礦石分六大類——朱砂、綠砂、紫砂、黑砂、黃砂、團砂。6種礦石煉成泥在古代龍窯都可以燒成紫顏色,故統稱為紫砂。紫砂主要產於宜興市丁蜀鎮黃龍山,其特有的化學成分,良好的砂性,優良的可塑性,恰到好處的石英成分,變幻莫測的燒制色彩,使之成為茶具首選、日用佳品、收藏良品。
  研究表明,作為收藏,純正紫砂為眾多工藝品的首選。其原因:
  一、 材質的稀有。優質的紫砂礦岩是不可再生的資源,其特點,透氣性能好,滋潤的色質,舒適的手感,表面的砂狀及良好的可塑性。
  二、 做工的精湛。傳統的手工藝使紫砂具備了很高的工藝水準。
  三、 造型的多變。由於材質的可塑性好,使紫砂的造型千變萬化。
  四、 日用功能。用純正紫砂泡出來的茶水口感香純,是任何茶具無法代替的,並且有良好的保鮮功能,高溫天氣下可以保持長時間的不餿茶。
  五、 把玩養性。紫砂器皿在泡茶過程中,撫摩溫潤光滑的紫砂表面,給人以溫馨的享受。
  六、 窯變燒制。紫砂必須經過1150-1200度左右的燒煉,在燒煉過程中紫砂不斷地變幻色彩,通過火的藝術,可以使砂壺變成獨一無二的色彩,以增加收藏價值。
  七、 舊壺新意。利用燒制技術可以使幾年或者幾十年的茶壺改變顏色,以增加玩壺樂趣。
  八、 名人效應。一個藝人從初級製作到作品成熟其價值是一個逐步升值的過程。

文物與寶物:物以稀為貴

 東方網-文匯報
被譽為“東方金字塔”的西夏王陵三號陵 被譽為“東方金字塔”的西夏王陵三號陵 西夏碑拓片,其大字釋為“敕感應寶塔之碑” 西夏碑拓片,其大字釋為“敕感應寶塔之碑”
■蔣原倫
如今國民的文物意識大大提高,認識到文物即寶物,只要打地底下挖掘出來的,都是好東西。 無論是一枚石針,一片瓦當,破碎的陶罐或殘缺的農具,統統都蒐集起來,放在博物館的玻璃櫃裡,供人鑑賞。 這除了全民文化程度的提高,還應該歸功於電視台國寶檔案等一類節目和一些博物館的免費開放,普及了人們的文物意識。 不過,這類節目中,有些最後落腳點還是在寶物上,說得直白一些,就是值不值錢。 比如北京台的鑑寶節目,最後落在市場價格上,這也是吸引眼球的關鍵。

文物是寶物,寶物卻不一定是文物。 但是擱在幾十年前,這一觀念是倒置的,寶物可能是文物,文物不一定是寶物,或者肯定不是寶物。 特別是那些不能搬到自家院子裡,據為己有的文物。 如北京的城牆是文物,但是體量太大,不能放置在博物館,當然更無法據為己有,擱哪兒都礙手礙腳,乾脆拆了修二環路,那些牆磚搭個柴火棚,壘個雞窩什麼的還有些用場。 再如大型洞窟中的佛像,矗立在那裡,風吹日曬​​,日漸褪色,倒是不礙人們什麼事,但它們不是寶物,難逃被砸毀的命運。 筆者上世紀七十年代曾到過龍門石窟,許多佛像的肩膀上都沒有腦袋,那是反“封資修”的年代,估計砸整座佛像是一個體力活兒,光去掉腦袋既不太費勁,也表達了反對封建迷信和“破四舊”的決心。 儘管是“封資修”,如果是一尊金身或玉佛,那待遇就不同了,肯定被保護起來,轉移到博物館或地庫裡,那不是佛爺的面子大,而是那金玉的材質魅力大。
沒 有到敦煌之前,英國的斯坦因和法國的伯希和在我的印像中是騙子加強盜一類的人物,他們盜走了大量的中國文物,以今天的觀念,他們騙走的都是好東西,大膽而 狡詐,但是在百多年前,不僅是王圓籙,恐怕絕大多數人認為他們是傻子,想想他們拉走的什麼東西啊,是一堆“廢紙”,殘缺不全的經卷、各種寫本,上面抄寫著 誰都不認識的奇奇怪怪的文字。 萬里迢迢而來,怎麼就看中了這麼些陳年古董?
按照學者錢存訓的說法,1907年斯坦因在藏經洞和敦煌附近拉走了七千來卷文物和寫本,除了多半是佛經,還有儒家和道家的經典、先秦諸子、史籍、韻書、詩賦、小說、變文、契約、歷史和各種公私文件。 此外,還有一些梵文、粟特文、波斯文、回紇文及藏文寫本,另外還有家常書信,如其中有七封信是粟特商人寫給他們在撒馬爾罕和布哈拉親屬的家信,信中述及通信的困難、商品的價格、銀的兌換率和一些家常瑣事(見其《書於竹帛紙捲》)。
斯坦因似乎也沒有衝著財寶而來,儘管先後拉走了上萬件文物,也沒有因此而發財,在這些文物中紙本居多,能值幾個錢? 也只有放在博物館和研究機構,才有價值。 據說到他去世,終身未娶,一生節儉,沒有房屋,沒有什麼私產。 當然斯坦因是有收穫的,不僅寫出了一大摞研究著作如《古代和田》、《斯坦因西域考古記》、《亞洲腹地考古記》等,還換來了敦煌學開山鼻祖等各種學術聲譽和顯赫頭銜,英國喬治五世還授予他印度帝國高級爵士爵位(另一方面也留下了惡名)。 按照弗洛伊德學說來理解,他是將力必多全投射在考古學和文物研究上了,所以在攫取西域文物上貪婪無比,後來竟然將不能搬動的壁畫切割下來擄走,實際上就是毀壞了文物。
藏經洞的打開是在1900年,待到1907年,那方寸之地早已被翻騰過多少遍了,如果有值錢的東西早就被擄走了。 假設這堆什物中有王羲之的字或吳道子的畫,王圓籙再愚昧也不至於輕易脫手,哪有斯坦因的份。 再說,敦煌在中國的腹地,斯坦因從哪兒出境都不易,路途遙遠,又沒有飛機火車可搭乘,交通工具基本就是騾馬大車,四處茫茫原野或戈壁,如果碰上強人剪徑是沒地兒躲。 我想,如果遇上強人,他們覷中的一定是洋人口袋裡的錢財,而不是那一車中國的“破爛”。 那時節,這樣的老古董肯定比今天容易尋覓,也相對好蒐集(估計造假也沒有今天那麼猖獗)。 也沒聽說有什麼歹人潛入莫高窟盜寶。 也許多少年之後,我們的後輩寫穿越小說,會編出敦煌盜寶記這樣的故事來,在這樣的故事中,莫高窟周圍一定有城管巡邏,甚至有武警把守。 但那時,藏經洞只有王圓籙一人把守,他外出時,一扇木門和一把鐵鎖,僅此而已。
據說王圓籙還是有一些眼光的,或者說有些嗅覺,感覺到藏經洞裡的這堆什物可能有價值,當然,所謂有價值也是指文物價值,不是寶物價值,如果是寶物,他早就秘而不宣,拿去換銀子了,省得到處化緣來蓋他的道觀太清宮了。 他曾向地方的各級行政長官通報了數次,得到的答復是就地保管。 這中間,有一位道台,還對比了王圓籙呈上的寫本,認為那上面的書法不如自家的寫得好,關注的是其書法學上的意義。

在《現代漢語詞典》裡,文物的概念和寶物的概念是不同的,分開的。 在現實生活中,這兩個概念是交叉的,有時是等同的,難以分清的。
寶物是獨立的,不需要襯托,無論在珠寶店,在博物館,還是私家收藏那裡,都會射出耀眼的光芒,讓所有的人眼前為之一亮。 文物是要在一定的知識背景中,在一定的語境裡才有價值。 今天來看,莫高窟的一切,哪怕是一抔黃土都是寶貝,可是那時節,莫高窟幾近廢墟,只有王圓籙(或許還僱一兩個人)在那裡忙碌,清理。 誰也不認為藏經洞裡的這堆什物有多麼重要的價值。 這跟卞和獻璧不同,和氏璧是寶貝,楚王或楚王的近侍、玉工等有眼無珠,不識荊山之玉。 而敦煌的情形與此不同,那些紙本和經卷只有在現代考古學、人類學、民俗學、語言學和宗教研究者的視野中才有價值,所以要等到斯坦因和伯希和等人的登場,才顯出意義來。
這是很悖謬的事情,王圓籙和斯坦因造就了敦煌學,卻同時背負了罪名,如果,當初王道士發現藏經洞後,胡亂處理,甚至燒紙取暖,反倒不會有人指責,王道士只是無數道人中較為尋常的一個。 或者說斯坦因拿走這些,沒有送回英國,途遭不測,文物失散,反倒不會有人指責。 事實上,他多次考察西部中國,在沒到敦煌之前的1900年,已經在從喀什到和田的途中蒐集了大量的文物如陶片,錢幣、金屬器皿、簡牘、寫本、畫像等等,若沒有敦煌學的崛起,則可能他的這些佔有,沒有多少人會記得或提及。 在國人眼裡,他最多是一群西方探險家和考古學者中面目模糊的一員。 然而有了敦煌學,情形就不一樣了,或者說敦煌​​學越顯赫,他們身背的罪名越重。 其實,敦煌學並不是必然會有的,這是意識歷史或者觀念歷史的產物,正是斯坦因和王道士的偶然相遇,給了歷史以產生敦煌學的機遇,當然還要有伯希和的跟進和法國漢學研究的興盛,否則,以中國(或大清)當時的情形而斷,恐怕這類文獻資料被毀棄和埋沒的情形居多。
敦煌藏經洞的發現雖然是千載難遇,但以中國地域之廣,歷史之悠久,類似的情形一定會重現,特別在西北之地,氣候乾燥,東西不容易腐爛,成捆成堆的文物出土,保不齊會有岐山學、豐鎬學、涼州學等問世。 依中國自己的深厚的金石、小學、考據研究傳統,似乎接下來應該有這個學那個學的產出,但是實際情形是莫有。 所以還是這句話,敦煌學並不必然會產生。 真所謂世有伯樂而後有千里馬,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在那個兵荒馬亂的年代,中華大地還沒有產生如法國的敦煌學、西域史學的土壤(所以中國敦煌學的開拓者是法國留學回來的常書鴻,很順理成章)。 即便是戰爭消弭,情況也不樂觀。 北京城牆就是在和平年代消失的,在人們的眼皮底下。 當然我們可以為此找到許多理由,如為了首都的發展,為了經濟建設;此一時彼一時,不能以今天的眼光來要求當時等等。 但是,同樣我們也可以為王圓籙找到許多理由,為了莫高窟的發展,為了道觀建設的需要等等。 筆者很欣賞余秋雨[微博]先生《文化苦旅》中的某些篇章,就是不明白,為什麼在《道士塔》一文中將那麼尖刻的責難加於王道士一身。 一些中學課本又恰恰選了這一篇散文,使王道士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為了今天的愛國主義教育,就需要犧牲一些小人物? 當初北京城牆拆毀前,梁思成等著名學人曾苦苦勸阻並反复陳述理由,尚且沒有奏效。 而王道士身旁畢竟沒有先覺先知者的勸誡,倘若有,我想敦煌文物的命運一定會比北京城牆的命運要好些。
或者是有識者得之吧,斯坦因欺騙也罷,裝出一副虔誠的樣子也罷,總之他認定這是寶貝,儘管其時他基本讀不懂這堆東西(斯坦因不懂漢語),漢學與語言學方面的功底不及伯希和深厚,眼光和識斷也沒有後者老到,所以擄走的東西反而就更多,強烈的文物意識驅使他席捲一切。 於是斯坦因得到了卷子,王圓籙得到了銀子。 除了斯坦因和伯希和等,又有誰會將它們當作寶貝來看待? 大清皇朝搖搖欲墜之際,好像什麼學問都沒有意義。 這不是指當時中國沒有識者,而是整體上,社會意識層面上沒有引起足夠重視。 那時現代意義上的考古學、人類學、民俗學等等尚未在中國生根,那些個不起眼經卷、寫本尚未有後來所賦予的那些非凡的價值。 這 裡還應該看到,伯希和滿載敦煌文物的馬隊堂而皇之地到鄭州,又換乘火車到北京,然而再下南京和上海,引起了一些中國學者的關注,他們“為伯希和舉行了一次 宴會,並且結成一個社,以選擇他攜帶的那批文獻中的珍貴者,影印發表和刊印成一大套書。他們甚至要求伯希和作中間調停,以便將來能在巴黎方便他們在這方面 的工作”(參見耿昇《伯希和西域敦煌探險與法國敦煌學研究》,載《法國敦煌學精粹》),只是沒有看到官方和學術界的交涉和贖回的要求:如這些珍貴文物應該 留在中國等等。
現在想來,斯坦因伯希和等倒是真正的文化苦旅者,即便交通發達的今天,我們依舊可以想見百多年前塞外大漠旅途的艱辛和種種風險,飛沙走石,風餐露宿。 但他們得到了夢寐以求的或喜出望外的東西,中國卻失卻了本不應該失卻,然而在那個年代卻不太可能完好保存的東西。

無論是文物還是寶物,總是物以稀為貴。 走進大英博物館的埃及館,劈面而立的是羅塞塔石碑,這塊被人們稱之為鑰匙碑的鎮館之寶,鐫刻著托勒密五世加冕一周年時的詔書。 石碑的正面有三段不同的文字。 居上是古埃及的象形文字,中間是立碑當時的埃及通俗文字(公元前一世紀),最下方是希臘文,後來的學者根據下方的希臘文和埃及通俗文字破解出早已失傳的古埃及象形文字,並且發現埃及的象形文字,並不全是表意字,它們居然也可以是表音的,即象形字符同時是拼音符號。 破解古埃及的文字之謎,吸引了歐洲許多語言學文字學研究者,英國的托馬斯·楊和法國的商博良是其中的佼佼者。 他們是同行又是對手,互相之間較著勁,最後是商博良勝出。 學術研究中竟然有了競技的成分,這就有了情節有了懸念,有了觀賞的焦點,如後來的達爾文與華萊士之間也是這種關係,《物種起源》的倉促發表是達爾文為了搶在華萊士之前公佈自己的進化論思想,情形有些驚險。 這類學術競爭有時像智力遊戲,常常成為歷史佳話,所謂勝出,其實也是在吸收了前人和他人成果之上的一次飛躍,是人類文明達到一個新高度的標誌,雖然其間難免也有爭奪、狡黠和欺瞞,但畢竟沒有權力競爭的血腥味。 多少年之後,當人們還對《雍正王朝》、《張居正》等小說或電視劇津津樂道時,這類小圈子內的學術競爭聽起來顯得分外迂腐。
無獨有偶,這回在銀川西夏王陵,也看到了一塊鑰匙碑,是有著西夏文和漢文兩面碑文的《涼州重修護國寺感應塔碑》複製品,真品在武威市的博物館內。 西夏王朝於公元1227年被蒙古大軍滅族,延續了近二百年的西夏文明從此湮滅不傳,所以到1804年,感應塔碑的發現,使得一個消失了六百來年的文明重見天日,本該是石破天驚的大事,但是實際上卻波瀾不驚。 也許在天朝文化人眼裡,這蕞爾小國或化外之地的物事,不值得大驚小怪?
西夏文無疑是“天書”,這是當年西夏王朝的大臣野利仁榮仿照漢字創制的一套表意文字,結構方正,筆劃繁冗。 遠看這些方塊字,個個眼熟,近看一個也不認識。 筆者曾在1989年的現代美術展上看到徐冰創作的《析世鑑》,也是這種感覺。 不知道徐冰的創作靈感最初是否來自西夏文呢?
張澍發現西夏碑比法國人發現羅塞塔石碑僅晚了五年,但是這兩塊碑的命運完全不同。 羅塞塔石碑很快就有了歸屬之爭,儘管石碑是在埃及的羅塞塔附近的一處要塞發現的,但法國人認為,是他們首先尋覓到的,擁有物權。 英國人的邏輯,既然英國軍隊打敗了法國軍隊,那麼一切都是英國的戰利品,包括羅塞塔石碑。 於是法國人又偷運,英國人又攔阻,最後就裝船運到了大不列顛。 我懷疑這後面的偷運之說是好萊塢電影人的祖先虛構的,當然也可能就是真有其事,生活總是比電影更豐富,更傳奇。
西夏碑則不久就被人遺忘,儘管乾嘉學派的主要人物如戴、段、二王,除了戴震,其他三位段玉裁、王念孫、王引之都健在,但中原的考據和訓詁之風不夠強勁,並沒有刮進西域。 西夏文的再次引起人們注意是在一百年之後。 十九世紀七十年代,當英法等學者在爭論居庸關下云台門洞中鐫刻的六種文字中唯一無法識別的文字(其餘五種已知的文字分別是漢文、梵文、藏文、八思巴文、回鶻文)到底是女真文字還是什麼別的文字時,人們顯然不知道西夏碑的存在,當然更不知道張澍的發現。 直到1908年《蕃漢合時掌中珠》等西夏辭書在黑水城(今內蒙額濟納旗境內)重現,人們終於獲得了解開西夏文的密鑰。 自然就沒有了像破解古埃及那樣來破解這“天書”之謎的驚心動魄的故事,該碑直到1961年才成為國務院公佈的第一批國家重點文物。
有道是黃金有價玉無價,玉的品種太廣,種類繁雜,無法用統一的標準來衡量。 套用到本文,亦可說寶物有價文物無價。 因為文物的種類更廣,更加繁雜,並且文物概念還是不斷延伸的。 所謂文物,時間的長度(即歷史悠久)只是一個方面,文化的走向、觀念的演變和某種風尚的相互作用均決定著文物概念的內涵。 前文說過,一定的知識背景,意識形態,某種語境和氛圍都是文物的構成要素。 這樣說來,就有點神秘有些玄乎了,還是打住罷。
當然什麼事情都不絕對,保險公司的一位朋友告訴我,文物是有價的,因為他們公司曾經為一些文物展品作過保單,那上面,文物分明是有保價的呀!

張曉剛最新作品個展紐約佩斯畫廊開幕

 99藝術網 
張曉剛作品《我的父親》 張曉剛作品《我的父親》
佩斯畫廊舉辦的中國藝術家張曉剛的最新油畫和銅質雕像作品個展今日在紐約的兩處展館同時開始進行展出。 此次展覽是藝術家在佩斯紐約的第二次展覽,展覽將於2013年3月29日至4月27日在佩斯畫廊位於紐約西25街508號和510號的兩處場館同時進行。
此次展覽主打張曉剛的首套著色銅質雕像系列作品,這些經過渲染的立體雕塑所刻畫的人物原型都是來自於藝術家自己的油畫作品中。 儘管這些雕塑作品只是張曉剛肖像畫的一種延伸,但雕塑的人物可以按照心理學形態歸類:充滿青春活力和理想主義色彩。 這批雕塑作品有著鮮明的政治現實主義風格,讓人輕易地回想起中國文化大革命時期的那些被國家認可的雕塑。 張曉剛的這批銅器雕塑作品的尺寸大小不一,小的僅僅六英寸,大的高度則超過五英尺。
銅雕冰冷的表面被轉化成了用顏料著色過的表面。 每一件雕塑作品的色彩都是藝術家以靈巧的畫筆手法塗上的,偶爾再加上一些刻意留下的斑狀物,讓觀者不由得憶起了最初見於張曉剛20世紀90年代創作的《血緣》系列中的那些老照片上的色漬。 這些雕塑的著色完全是一種超現實的方式進行的,顏色的選用受到了唐釉和古代埃及彩色雕塑(包括奈費爾提蒂的頭顱雕塑)的影響。 其中小學生的雕塑被塗成了黑色,這樣讓原本很拘謹的人物看上去一下變得活潑起來,而他們的眼中則閃耀著令人意想不到的現實主義感。
此次展覽還包含了張曉剛新創作的四幅油畫作品,這四幅作品延續了藝術家對於文化大革命之後家庭內部狀況的調查,那個時期正是藝術家走向成熟的階段。 這四幅畫作中有三幅作品中都包含有基本的家庭人物——父親、母親、孩子——代表著過去和未來,而深陷囹圄則是當下的狀態。 第四幅畫作,《白襯衫與藍褲子》(2012年),則將過去與現在的元素結合在了一起,張曉剛將中國的油畫中常用到的一種傳統元素——一支梅花,和象徵現代化的燈泡放在一起。
張曉剛於1958年出生於雲南省昆明市,1977年考入重慶享有盛譽的四川美術學院。 在整個學習生涯中,他深受梵高和米勒的影響和啟發。 1995年第46屆威尼斯雙年展期間,張曉剛展出了他的《血緣:大家庭》系列。 2009年9月,張曉剛在佩斯北京的“史記”個展中展出了最新作品。 從1989年至今,張曉剛共舉辦了14次個展,參加了近150次群展,作品被國內外多家美術館、畫廊、以及私人收藏。 他的作品是當代藝術所蘊世故的中國情境的最佳體現。 從九十年代中期開始,他運用近現代中國流行藝術的風格表現革命時代的臉譜化肖像,傳達出具有時代意義的集體心理記憶與情緒。 這種對社會、集體以及家庭、血緣的典型呈現和模擬是一種再演繹,是從藝術、情感以及人生的角度出發的,因而具有強烈的當代意義。

文徵明陳洪綬等大家扇面精品亮相國博

國際在線 
參展作品 參展作品 參展作品 參展作品 參展作品 參展作品
國際在線消息(記者劉思恩):由中國國家博物館主辦的《小品大藝——明清扇面藝術展》3月29日開展。 這是國博新館開放以來館藏書畫展中的第四個展覽。
展 覽從國博所藏扇面中遴選了90幅明清時期的書畫作品,包括山水、花鳥、人物、書法四個部分,其中既有文徵明、董其昌、陳洪綬、邊壽民等職業書畫家的作品, 也有王思任、林則徐等官紳、學者的感懷之筆,展示了不同階層的社會名流對書畫藝術的認識與探索,也道出了人們對自然風景的依戀與人情世事的感慨。
扇面是書畫的一個特殊品類,分為團扇和折扉兩種形式。 團扇在明代以前一直是扇面書畫的主要載體。 折扇於北宋年間從日本和朝鮮傳入,明代以後開始在扇面書畫中佔據主導地位。 扇面因其幅面較小,形式固定,材質特殊,書畫家在創作時需要佈局精準、技法嫻熟,一幅盈尺小品往往能體現創作者在自然情態下的藝術造詣和筆墨情趣,因此扇面書畫在美術史中佔有不可或缺的重要地位。 明清時期許多書畫家精於扇面創作,留下了大量優秀作品。

舊版紙幣快速升值首套人民幣價值400萬

 北京晚報 
第一套人民幣(部分) 圖片來源於網絡 第一套人民幣(部分)圖片來源於網絡
提起收藏人民幣,很多人會說:當然多多益善——這是人們的戲謔。 不過,近年來隨著人們收藏意識的提高,作為國家法定貨幣,已退出流通領域的錢幣變成了一種具有藝術性和收藏性的投資品。
據一項最新的調查數據顯示,超過8成的被訪者收藏錢幣的目的是出於個人的興趣愛好;在收藏錢幣的種類方面,被訪者仍以人民幣紙幣的收藏為主。
我國迄今為止一共發行了5套人民幣,第一、二、三套已經退出了市場,四套還有少量流通。 如今,第一套人民幣市場價已由2007年的100萬元到現在的400萬至600萬元,第二套人民幣全套也已達40萬元,第三套人民幣緊隨其後。 到底入手人民幣收藏應該注意些什麼? 各套人民幣收藏中又有哪些“明星”? 本報為您一探究竟。
第一套人民幣:全套價值400萬
第一套人民幣從1948年12月1日發行,到1955年5月10日停止流通,是中國人民銀行發行的唯一法定貨幣。 該套人民幣共有12種面值,62個版別,總面值為17.655萬元(折合現在人民幣為17.655元)。 由於第一套人民幣發行年代久遠,而且流通時間只有7年,已成為目前收藏市場上存世量最少,收藏難度最大的一套人民幣。
來自錢幣市場最新報價,第一套人民幣8品以上的大全套價值400萬,而且全國祇有30套左右,現在想收集全套似乎不太可能了,散幣在國內的大型錢幣市場還有機會找到,但也是鳳毛麟角。 不過,需要注意的是,由於年代久遠,存世量稀少,造假的可能性很高,在收藏時藏家應該注意甄別真偽。
第二套人民幣:“大黑拾”一枚價值20萬
第二套人民幣從1953年開始發行,於1964年退出流通領域。 這套紙幣共有11種面額,共有13個版別(如果加上1分、2分、5分三種硬幣,共有16個版別)。
從上世紀90年代初期國內收藏市場興起以來,第二套人民幣就開始進入升值通道。 值得一提的是第二套人民幣中的10元鈔票,俗稱“大黑拾”目前單張的市場報價已經接近30萬元,而第二套人民幣全套報價不過40萬。
為何“大黑拾”升值了3萬倍? 這是因為10元券是第二套人民幣紙幣中誕生最晚的面額,1957年12月1日才發行流通。 這張紙鈔從1957年發行到1964年回收銷毀,實際隻流通了6年半。 10元券原圖案為工農兵,因戰爭結束要體現和平,所以重新設計、審批、繪製、圖案改為工農,才正式定稿。 由於當時的特殊歷史背景,曾多次提出調整和改印,導致這張拾元券在印刷設計上出現面值和圖案不嚴謹情況。
由於當時物價水平局限,成為當時市場上主要交易的紙幣,消耗磨損嚴重,全新品相市場上非常少見,而略帶“錯版”的拾圓大白邊更是成為第二套人民幣中名副其實的“鈔王”。 而第二套人民幣中的紅伍圓、海鷗伍圓也是其中的精品,單張價格也在萬元之上。
第三套人民幣:一角錢能買一輛小夏利
一角錢能買一輛小夏利,這是發生在第三套人民幣中“背綠水印壹角”的傳奇。 第三套人民幣發行於1962年,直到2000年才正式停止流通,在國內的流通時間長達38年,是所有人民幣中流通時間最長的。 全套人民幣7種面額,13種版別,它也是首套由我國獨立設計、印製的第一套紙幣。
目前第三套中全新的“背綠水印壹角”單張報價高達5.5萬元,“棗紅壹角”單張報價8000元,“兩元車工”單張報價2000元。 這些價值逐年走高的幣種也頻頻出現在拍賣會上。 其中,最值得一提的是“背綠水印壹角”。 “背綠水印壹角”是我國發行的壹角券中的一種,因其背面的墨綠色菊花圖案和印製有五星水印而得名。 該幣後因背面顏色與當時流通的貳角紙幣背面顏色相近,容易引起混淆,遂被人民銀行於發行一年後收回。 這也使得背綠水印的壹角成為第三套人民幣中發行量最少、發行時間最短、存世量最少的“幣王”。
第四套人民幣:全套現在還沒火起來
第四套人民幣從1987年4月27日開始發行,至1997年4月1日止,共有1角、2角、5角、1元、2元、5元、10元、50元、100元9種面額,分1980年、1990年、1996年多個版別。 現在雖然市面仍有流通,但基本是只收不付。
值得一提的是第四套人民幣中的2角,相信很多人都很熟悉。 它的設計風格相當獨特,它的正面印著布依族和朝鮮族的婦女,主色調為藍綠色。 1980年左右的2角錢幣收藏近年很火,普通冠號已經達到了3元左右。
收藏人士提醒,第四套人民幣面臨退市,但尚沒有時間表,雖然整套已經進入收藏領域,但目前價值走向並不明朗,收藏還需謹慎。

英國發行簡·奧斯丁作品郵票

 天津網-天津日報 
為紀念《傲慢與偏見》出版200週年,英國皇家郵政日前發行了一套簡·奧斯丁作品紀念郵票,6張郵票分別是簡·奧斯丁6部長篇小說中的一個場景。 插圖由英國皇家郵政委託插畫家安琪拉·芭雷特最新創作,取材於簡·奧斯丁生前留下的6部長篇小說,分別是《傲慢與偏見》、《理智與情感》、《勸導》、《曼斯菲爾德莊園》、《愛瑪》和《諾桑覺寺》。
英國皇家郵政表示,如果在漢普郡的查頓和斯蒂文頓鎮兩地寄出貼有這套紀念郵票的信,將會蓋上紀念郵戳。 紀念郵戳上有《傲慢與偏見》中的一句話,“幹什麼都行,沒有愛情去結婚可不行。”據悉,查頓是簡·奧斯丁最後生活的地方,斯蒂文頓鎮則是這位女作家的出生地。